慢吞吞地踱步到洗手间,对着半身镜重重地叹息,都怪上天给了她一张如此令人过目不忘的脸,连想乔装成别人都要大动干戈,左懿暗骂杨延书的不讲义气,早该告诉这个家伙她是在为谁辛苦为谁忙。
怀着一肚子怨气,左懿索性搭电梯下楼,才刚拐进大堂便看见了夏侯檠,吓得她连忙闪身躲到巨大的景泰蓝花瓶后面,夏侯檠似乎不是从大堂正门进来,而是酒店后面靠近停车场的偏门,远远盯住他手中的文件夹,左懿不禁暗想,这种鬼鬼祟祟的非法交易,果然还是要避人耳目的好。
眼看夏侯檠已经按下了电梯的按钮,左懿却还没完成她的沙盘推演,贸然冲下来果然太欠考虑,就在她头昏脑胀且自暴自弃地想着,要不要干脆直接冲出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关口,事情居然出现了微妙的转机。
只见一名穿着羊毛短大衣的年轻女子背着鼓鼓的大垮包,举着一杯咖啡急匆匆地向电梯口跑过去,由于角度问题,左懿没能看清她的脸,只见她停住脚步的同时脚踝一崴,半杯咖啡不偏不倚地便泼在了夏侯檠的袖口上,他手里的文件夹也一并被溅上了咖啡渍。